月圆了,家人可好
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”哪位学子已耐不住寄客他乡的情愫,借诗歌来浇思乡之愁。幽幽墨绿的湖,曲曲折折的木桥,翩然柔弱的垂柳,皎洁的月,朦胧的夜,和朱自清笔下描绘的夜色一样静美,一样让人感情万千。偶然听到摩洁炙人心的诗句,消去了闲移细步,乐观风柳的初兴,心中泛起丝丝缕缕的愁情。
月亮已大胆地爬了出来,和我的思绪一起坐在云端……
离家那天,骄阳似火,家里屋前屋后张灯结彩,一片喜气。所有的亲戚朋友聚集在院子里,觥筹交错,杯盘狼藉,起坐而喧哗者,为我送行也。热闹得像大姑娘出嫁似的。可是,他们却不知道“大姑娘”的感受,我不想“嫁”到遥远的省外。
父亲穿着过年时穿的那套西装,清爽了许多,脸上强颜欢笑的皱纹却更显得苍老了。在院中拥挤的人群里,中等身材的父亲,显得矮小了许多。父亲老了,经不起岁月的风霜,头上的银丝明显的多了,做起许多事情来也渐渐力不从心。我真的不忍心离开他们,他们需要人照顾,我也理应负起这个责任。父亲是希望我走的,好像我一上高中他就在祈祷我能离开,离开农村,离开贫困。但我也知道他母性的一面,他告诉我要记得经常打电话后,抹着眼角转身就走了。那背影和朱老父亲的背影一样伟大,一样永恒。
母亲,毕竟是女人,为孩子忙碌了几十年失去了青春的女人,蕴藏了十几年的泪水在我离开那一刻终于滴不剩的趟了出来。母亲红着双眼,带我到爷爷的坟墓前跟爷爷辞行。爷爷在父亲很小的时候就走了,我一直都觉得爷爷很神速;关系着家里的“风调雨顺”。母亲在坟前躬着身子,烧着纸巾,脊背真的变成了弓了,等凑足了劲就马上把我射到省外,射出农村,射出贫穷……
望望月儿,已肆无忌惮地炫耀圆乎乎的脸蛋。驻足在木桥上,风撩动着单薄的衣裤。心中的愁思被挠得浓烈了,却只能用没有融炼的文字表达:幽